“后妃该做的事就是服侍皇上,请

        太后娘娘恕罪,臣妾实azj在不敢向皇上开口。至于贵妃之位,全凭皇上做主。就算皇上要复了胡贵嫔贵妃之位,臣妾也毫无异议。”

        顺势跪下,可那脊椎骨挺得直直的,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更将胡贵嫔搬出来,谁不知道太后打着让胡贵嫔复位的指望,此言一出,太后只觉得azj将陆无双大卸八块。

        “好一个只知道服侍皇上,那你母亲的诰命又是如何得azj来?还有今年的皇商评定,你们陆家可是入选了。这些可都是你求来的!”

        闻言蹙了蹙眉,陆无双反驳道:

        “臣妾的父亲是个商人,参选皇商并无不妥,至于太后娘娘说的臣妾不敢苟同,臣妾自问从未在皇上面前提及父亲和家中的生意。”

        她确实azj没在楚修寒面前提起过,可耐不住楚修寒想给陆无双长脸面,不但让陆沉亭当选了皇商,更安排了一个五品闲职,陆夫人也因此有了诰命。

        “至于母亲,父亲有了官职,母亲按照规矩自然也要有诰命的位份。虽说当日在宫门口因为侍卫的故意阻拦,臣妾气不过才在皇上面前告了一状,但臣妾以为这是后宫的事,无关朝政。”

        语气不卑不亢,可一字一句都打着太后的脸,她伸出手臂,颤颤巍巍的指着陆无双。

        “好啊,好啊,真是仗着皇上的宠爱不将哀家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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