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一众师兄弟们目瞪口呆。那个叫司徒笑的女弟子之前在馆内因为拳练得好,一直在当师范,这时忍不住问道,“简单的想法?师傅就哭着跑出去了?你说了什么?”
陈然一笑,“临时想到的,忘了。”
“什么嘛?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都是同门。你还要藏私?”
到这儿来学拳的,相当于是掏钱学艺,也没有什么事实上的当成是师兄弟的讲究。但要是说是同门,倒也不能算说错。
可陈然油盐不进,只是摇头,“刚刚师傅那样一惊一乍,我也记不得了。师父到底领悟了什么,我也不知晓,改天见了我定要问他领悟了什么。”
这一天的下午,师傅并没有回来。
所有师兄弟们下午来到拳馆时,只有关闭的大门。
在门口等到稍晚时,有一个张家的管事,快步跑到拳馆来通知那等在拳馆门外的师兄弟们。
“张馆长最近事务繁忙。近几日恐怕不会再回拳馆。诸位小友今年去年在拳馆内所交学费,亦遵馆长所说,全数退与诸位。各位还请见谅,还请见谅。”说着连连拱手。
这是个让所有师兄弟们面面相觑的情况。不少人在偷眼打量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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