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之后,张难知已走。
绸缎庄打烊,插上门板后,李婶提着灯笼来找陈然。此时已经天气已渐暖,外面已经有青蛙的声音咕咕……的此起彼伏。
李婶在蜡烛下一笔笔把今天的账给陈然看。陈然显然不太想在这方面花时间,只是挥了下手说,“阿娘,你收账我很放心。不用每项都算给我看了。”
李婶有点急,“这可是不小的钱数。”
陈然摇头说,“多少钱你帮我收着就是了。还有,平时要花什么钱,你自己作主。”
“这怎么成呢。”李婶显然不同意。陈然,“没什么不成的。你当掌柜也总得有自己的花销吧。”对于这家店铺,陈然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如张难知他们所想的被栓在这里。
张难省在商业上颇有天份。但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武道才是说话的关键,否则任你多能作生意都是被宰的羊,否则张家何必来巴结陈然。
但陈然怎么都不可能被一家店就栓着不动的。
“对了,今天接手绸缎庄的时候,有个人来送礼了。”李婶这样说。
因为陈然和李婶在这充城都不算是有多少熟人。而且这次给店子的事,还很突然,也根本不会有多少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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