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只躺在床上并不说话,有些事情,说多了反而更容易让人起疑。

        墨大夫临走前留下了大量的草药,同时又追加了几种药草。

        又过了五六天。

        陈然身上的毒已被彻底清除干净。就向潮湿的不见光的墙角苔藓被阳光暴晒下彻底消失了一样。

        陈然在这几天,每天尽可能的帮李婶作家务,也算是一边活动锻炼身体。身体真正变得健康之后的感觉跟过去在宫中,那种稍活动几下就会喘气无力,是完全不同的。陈然甚至有种越是活动越是有劲的感觉。那种从身体里迸发出的无限生命活力跟以前判若两人。

        同时他也一直在打听关于国家地理方位的消息。

        但这只是个偏远的小城郊区。能找到的有用信息太少。当然因此,也可以认为这里是安全的,毕竟,你看不到别人的时候,别人也会看不到你。

        阴河延绵数万里,这只是在其中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被救起来了。就算是大夏皇室也不能派人把别国数万里外的地方地毯式搜查。

        接着的日子,陈然在李婶的介绍下找了个活计,跟人学撑船。李婶的丈夫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船工,她还认识一些在河上作营生的人。

        陈然不在乎吃苦,在船上风里来雨里去,几个月下来皮肤已经由原来的苍白晒得黑中透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