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虽小,做的饭菜倒是可口,跟原主的记忆里没大差……也是,就原主这么抠门的人,十八块的巨款要是味道还不好,那估计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的。
司静航嚼着嫩滑的鸡腿肉,一边想着原身大半辈子的故事。
原身本来是离北城一百多公里的山村农家孩子,打小爸妈就没了,吃百家饭长大的。
那会儿正是国家困难时期,村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常常吃不饱饭,正好,有个铁路项目建设,需要一批工人……每个村里头都派的有名额。
这名额要是放在十来年以后,村里人肯定都抢破了头的要去。
可那会还不是才建国没几年么,好些个村里人就觉得全家人就得整整齐齐地在一起,这一出去,谁知道是死是活呢,就不舍得让自家孩子去。
也是正好赶上那会儿的生产建设力落后,甭管是修路,还是修水库,都是用人力下死力气干重活,危险也的确是有……修附近的水库,就牺牲了两个村民,这也难怪普通村民们就不舍得让自家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干活了。
而原身司金行,没爸没妈,虽有几个叔伯姨舅的,可人家都有一大家子儿女,也没能耐再多养活一个他,关键还不是吃饭的问题,小子长大了你得给修房子娶媳妇吧?那得多大的抛费啊!自家的还愁得慌呢!
于是司金行就顺理成章地报了名去修铁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