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清早起来,忙活了一通,这才有空坐下吃早饭。

        心腹婆子就趁着这个时候把伯爵府里发生的事跟她说上一番。

        什么二爷这段时候都被老爷逼着学武啦,老爷每顿饭都给二爷送啦。

        什么两位姨娘从正院里出来,一人都抱着个大包袱,这两日就神神秘秘地躲在自己院里,再不知道在干什么啦!

        孙氏对于老爷管教起二爷这个事情倒是没什么意见。

        小叔子二十出头的人了,放在别府里,早就娶了媳妇,成家立业有媳妇管了。

        可他们府呢,小叔子还打着光棍,没人管没人问的,可不就成天不务正业,跟一帮子无赖子弟混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如今被拘起来练武,能不能练成先不说,好歹是给野马套上笼头了。

        至于老爷一顿三餐地往老二那边送,大房这边则每天最多送一回的事儿,孙氏也没太大的意见。

        她手里的私房钱也能让大房吃得好一些,她就是怕别人眼红要闹,这才也弄得清水白菜的,如今老爷还能时不时地送来点好吃食,已经是让她要念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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