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乐自知理亏,心虚地站在那任贺知予摆布。但是什么都不说,好像有点显得自己怂了,她不甘心地小声嘀咕了句:“你又不是别人,干嘛这么凶。”
贺知予手一顿,唇角悄悄扬了扬,“那也不行,现在要养成好的习惯,以后才不会吃亏。”
林予乐闻言,撇了撇嘴。贺知予说的没错,但她还是不太想这么服软。
突然的,红肿发痒的皮肤上传来一阵清凉,风一吹,那种清凉就变成了冰冰凉凉的,带走了痒意,很是舒服。林予乐惬意地眯了眯眼,而后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刚好瞧见贺知予把手上的药膏拧好盖子。男人目不斜视地理好了她的裙摆,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这一系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被贺知予做出来,却尽显矜贵优雅,有的人就是自带光环,干什么都一副天生贵族的模样。
林予乐看着贺知予走近,男人身上的气息逼近,特别好闻。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感觉到她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落入重量。再看向贺知予,他手中的药膏已经不见了。
“车上有空调,还准备了些饮料,你现在回寝室,空调都还没打开。”贺知予微垂着头摸了摸她的脑袋,替她拉了拉西装。他也是双眼皮,不过比较浅,一笑起来的时候,就会在眼尾延伸开来,线条流畅舒缓,很是温柔好看。
说实话,林予乐确实被他说的点戳到了,但是她之前可对贺知予放话出去要冷战几个月的,就这样被他说的心动了,是不是有点太没面子了?
林予乐面无表情地盯着贺知予的衬衣扣子,手指攥着裙子拧啊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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