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裳对于裴渊奇怪的反应颇为疑惑,想了一晚觉得自己好像没说过什么难听的话,他怎么就气急败坏的拂袖而去了呢?

        次日醒得早,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裴渊来。

        她愈发怀疑是自己得罪了他,这叫赵如裳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

        明翘去外头打探了一阵,依旧没见着裴渊:“裴太医还没进宫呢。”

        赵如裳转头看柱子上的灯笼,没了流萤飞舞,显得黯淡无光。

        其实她这一世的身体已经有了好转,只要好好控制,是不会发病的,看起来和普通人也无多大差别,太医本也不必每日来请平安脉。

        因为皇帝下了旨,雍和宫的任何事都不是小事,她的身体是最重要的,裴渊每日往来雍和宫和太医院,已经是宫里见怪不怪的了。

        宜嘉公主本就是皇上皇后捧在心口疼的掌上明珠,别人都道皇家无情,可唯有这位身份尊贵的嫡公主,光明正大的拥有了别人所不能想象的一切。

        赵如裳懒懒地歪在窗下,正是骄阳似火的三伏天,满屋子的燥热叫她心绪不宁,浑身都不舒坦。

        明翘在一旁打着扇子:“公主,您要热的话奴婢让人准备些绿豆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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