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双眸色很浅的眼睛,看人时总是生疏且冷傲的,初见时他有高不可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陌生,仿佛远山云雾,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不过渐渐地,她发现他其实也挺好相处的,就是性子冷淡了些,其余各方面堪称完美无缺,为她看病也是从不曾懈怠过。

        当在最近夜深人静,裴渊数次入梦之时,赵如裳就逐渐意识到不妙。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实在不该这么频繁的梦见一个男人。

        那些超乎想象的念头如藤蔓一般蜿蜒盘旋,无声缠绕过来,让她险些呼吸不过来。

        她一定是过了太久的平静日子,毫无波澜起伏,裴渊往来的时间太多,所以才在眼里心里留下了痕迹。

        她不该有那些荒唐的想法,倘或远离了他,那些沉沉浮浮的心情就能平复下来。

        赵如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表情正常的滴水不漏:“没有,我的喜欢大约只会给人带去负担,何必连累人家!”

        她想起厉王说的那句话,如今拿来说给裴渊听,也说给自己听……

        裴渊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复杂,一时不语,赵如裳一颗心忽然蹦到了嗓子眼,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