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清早往雍和宫去时,便见赵如裳站在屋檐下,捧着手炉吩咐宫人打扫宫殿。
才下了雪,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裴渊踏雪进门,赵如裳本来还在专心看小宫女剪梅花枝,余光瞥见风光霁月的身影,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她还没开口,先朝他嫣然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明艳娇俏。
裴渊不自觉的也弯了唇角,眼里盛满迢迢星河,他问:“公主在忙什么呢?”
“等会儿穆家的小姐要进宫来,跟我七哥见面,穆小姐一个闺阁女子不好去七哥的住处,便来我这里坐坐,免得惹人闲话。”赵如裳拾起宫女剪断的一截梅枝,靠近鼻尖嗅了嗅,心旷神怡的喟叹一声。
裴渊脚下没动,显得为难:“公主既然要忙,那微臣便不好在这儿了。”
“没事,先给我诊脉吧,不急在这一时。”赵如裳进里头坐下,见裴渊没动:“你快进来吧,外面冷。”
裴渊应了声,这才抬脚过去,坐在她对面。其实赵如裳的身体已经大有好转,不用他常来常往,但公主金枝玉叶,玉体万安,不能有一点闪失,若非男女有别,帝后都恨不得让太医住在雍和宫。
裴渊心里很庆幸能有这个机会,几乎每天能够看见那张如花的笑颜,越是离得近,他心里的渴望就越深,仿佛有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悄然侵袭,撼动他最后的冷静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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