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裳记不清自己怎么回得寝宫,头重脚轻,脸颊发烫,一头栽倒在被褥里,翻来覆去的浑身难受,恹恹道:“明翘,我是不是又病了!”
明翘抬手摸摸她的额头:“是有点烫,要不请裴大人再回来一趟?”
赵如裳顿时坐起身:“不了不了……我没事!”
她不是病的,是羞的,吓的!
一想到方才裴渊说的那些话,她脑袋里就一团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裴渊没有太过咄咄逼人,把她送回雍和宫便走了,不然赵如裳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明翘看她小脸皱巴巴,愁绪满面,就忍不住道:“公主,裴大人说——”
赵如裳回神,蹦起来板着脸制止她:“他说什么了?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她声音很大,分明欲盖弥彰的遮掩,看不出她心思才怪。明翘欲言又止,瞥见她的张牙舞爪,有心躲避的神色还是作罢。
寝殿里安静下来,连外头喧嚣的声音也逐渐消散,大约是前面的宴席散了,除了摇曳的灯火把皇城照得通明。
赵如裳忽然泄了气,轻声低语:“他怎么能跟我说那些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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