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忽然有一种幼时在书房里听夫子讲课的感觉,裴渊唠唠叨叨的样子,真和白胡子的老夫子没什么区别。

        幻想裴渊白发苍苍的样子,赵如裳忍不住偷偷发笑,他斜斜看过来,又立马正襟危坐的颔首:“好,听你的!”

        裴渊这才欣然一笑,在旁边坐下给她诊脉。

        赵如裳盯着那只放在自己腕上的修长如玉的手,心里挣扎了一番,试探着问:“那个……你昨日去舅舅家了?”

        裴渊嗯了一声,就没别的话了。

        赵如裳小脸一垮,又重新挤出笑容:“舅舅身体怎么样了?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大碍,公主放心。”裴渊依旧言简意赅。

        “你见着敏溪了吗?舅舅舅母他们有没有说过什么?”赵如裳手肘撑在桌上,满头秀发也没梳成发髻,瀑布似的从散在胸前,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兰花的香气。

        裴渊眸光一暗,往后退了退,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喉结微有起势。

        半晌,他才略哑着声音问:“公主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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