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合上书,耳尖的听见宜嘉公主字眼,迅速起身迎出来:“是宜嘉公主不好?”

        来人是雍和宫的太监,雨太大伞遮不住稍显狼狈,衣摆湿了一截,正往地上淌水,见裴渊出来,霎时松了口气:“今夜是裴太医在,正好!您快去瞧瞧公主吧,主子旧疾复发,正难受呢……”

        裴渊霍然色变,忙叫医士收拾药箱,随意拿了一把伞便冲进雨幕去了。

        小太监忙不迭跟上去,裴渊身长腿长,一步不停地往前走,他气喘吁吁的竟是跟不上脚步。

        太医院距雍和宫不远,穿过长廊,过两处宫殿便到了。

        天黑路滑,大雨难行,裴渊几乎连伞都撑不住,雷鸣电闪,晃得看不清路,小太监手里的灯笼根本支持不住,没一会儿就湿透了。

        穿过长廊,眼前一片黑暗,裴渊轻车熟路地摸黑前往,心里的急切如山崩海啸,由不得慢行,往日只有几百步的路,此时却仿佛延长了百倍。

        这样熟悉的场景,叫他无端想起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经历过这样痛苦的煎熬。

        如此这般的大雨,他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就经历过,每日数次的来往太医院与雍和宫,最后一次从太医院前往雍和宫,是在那个更深露重的秋夜里。

        那一去,雍和宫便再也没有等待他看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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