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裳说了话就气喘不止,蜷缩着有些难受,又仰过来捂着心口表情痛苦。
裴渊目光沉痛,唇边露出一丝温浅的笑,柔声安慰:“无事,微臣给您扎几针,睡一觉就好了!”
这种情况,赵如裳很熟悉,她以前每一次发病时都有这样的症状,身体每况愈下,病情越来越严重,到最后便直接晕厥不省人事。
裴渊是年初进宫,端午后才到她身边,到她八月里香消玉殒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在她闭上眼那刻,他大约还是难过的吧,自己炉火纯青的医术,救不了她,怕是任谁都会感到遗憾无奈。
银针入体,有轻微的疼痛,裴渊手法极好,下针时毫不犹豫,神门、曲泽二穴,没有丝毫迟疑,到了扎巨阙穴,拿着银针的手,却顿了顿。
不过片刻,裴渊已经伸手,从她腹间往上轻移,找到穴位:“微臣失礼了,公主恕罪。”
到底男女有别,他不能掀了赵如裳的衣裳,就隔着一层单衣下针。
赵如裳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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