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预料的事,这会儿听来似乎有些刺耳,赵如裳一开始还在想,裴渊上一世二十七八岁都未曾娶妻,是不是有一个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心上人。

        此刻得到他亲口证实,一时都说不清心里是何种滋味了。原来裴渊早就有了一个情根深种的意中人,多年不忘,甚至还为此一生不娶。

        这得是怎样惊天动地的爱情,叫向来淡漠清冷的裴渊如此念念不忘?

        她掩下心思,艰难的问:“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让你连我表妹也瞧不上?”

        她看到他眉梢微动,眸中有晦涩的光。

        “恕微臣失礼,无法告知。”裴渊起身整理药箱,偏过头无情无绪的说:“公主好好休息,微臣先行告退了。”

        赵如裳脸上的笑容一僵,慢吞吞的坐回去,心尖上蔓延着苦涩的滋味,一股失落的感觉席卷而来,酸涩又难堪。

        许是她高估了自己与裴渊的关系,她病重那几月,倒是和他说了不少话,她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腹中难受央求他说些有意思的事转移注意力。

        裴渊迟疑片刻,跟她说起他家乡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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