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裳虽然才病愈,可精神尚佳,也没像从前一病就要折腾一两个月,这是个好兆头。
裴渊稍微放了心,正说明她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康复,哪怕心疾无法彻底治好,至少不会再轻易经历那样撕心裂肺的生死。
回了雍和宫,赵如裳累得有几分喘气,等歇下来,裴渊给她把脉。
他垂着眼,面色平静,赵如裳很少从他脸上看见什么表情,但他对自己始终是温和的,有时候她甚至生出错觉,尤其在那天病着的时候,觉得眼前这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可那也仅仅是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等醒转过来,他依旧清泠泠的,无情无绪,连一个笑容都舍不得施舍。
裴渊被她直白的眼神看着,依旧能保持从容,即便心里有涟漪荡漾,面上却一如既往的冷淡。
看了半晌,赵如裳总算开口:“裴青云,你那天是不是也过生辰?”
裴渊波澜不惊的开口:“哪天?”
“还能哪天?”赵如裳对他故意装傻十分不满:“八月二十五,跟我同一天生辰,是吧?”
“公主药吃完了吗?微臣再开一副温补一下。”裴渊收了手,拿了笔墨提笔写药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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