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担忧是假的,她好不容易养好的睡眠,也在这段时间里被消磨没了,夜里时不时的做个噩梦,梦境里全是裴渊的影子。每次噩梦惊醒,就几个时辰睡不着,她只能紧紧握着裴渊留给她的香囊,迷迷糊糊的熬到黎明才能入睡,加之皇帝身体时好时坏,一直放不下心,不知不觉的就又瘦了一圈。
朝中气氛一直凝固,皇帝忧心忡忡,她也不敢去打扰让父皇分心,知道裴渊在江阳一切都好,才稍微安定一些。
时隔一月余,能看见裴渊亲笔所写的书信,哪怕不是写给自己的,赵如裳也依旧是欢喜的,遥遥无期的等待总算有了一丝慰藉。
赵如裳盯着那文书看了许久,皇后在一旁打趣道:“一封文书还能看出朵花儿来吗?”
赵如裳脸上一红,欲盖弥彰的合好放到桌上:“我就看看。”
皇帝喝完了雪梨汤,一边提笔写字,一边与她道:“放心吧,朕不让你久等。”
赵如裳疑惑的看过去,瞥见他笔下所写的文书,诧异的轻呼了一声。
“父皇,您这是……”
皇帝不紧不慢的写完,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四月了,是该让你的准驸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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