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沐顿时就想起了当初她炸毛的样子,怪不得:“我觉得不错。只是,有些地方不够完美,回头我修修。”

        “修你个头啦。”古炎芸气得踩了他一下,“你赶紧把这事忘了。”

        姜泽沐将头探了过来:“亲我一下,或许,我就会忘记了。”

        古炎芸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凸凸的跳:“你信不信我给你一鼎。”

        姜泽沐轻笑,看来,有些炸毛了:“夫人这么狠心,为夫真是难过。”

        “少来了。”古炎芸微微鼓起脸,“你自己慢慢找出口吧。我回去炼丹了。哼!”

        “夫人!”姜泽沐刚唤了一声,就发现古炎芸已经去了他的传承之地,无奈地摇头,“真是,总是这么怕羞怎么行。”

        回到传承之地,古炎芸还是有些余怒未消,手中拿着药鼎,一下一下地挥着,将眼前的空气,当成是姜泽沐,使劲拍。

        云木懒散地坐在一个石头上:“丫头啊,你想揍他的心我是知道,不过,你好歹看看你的药鼎现在的重量吧。再挥几下,这里就被你拆了。”

        “云叔,那混蛋调戏我,你也不帮我!”古炎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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