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拱手道:“陆琛特来向夫人请辞。”
洛蕊儿粉红的脸刹那间白了:“做的好好的,为何突然要辞?是豆豆又不听话了吗?”
她那好儿子豆豆前后气走了五个教书先生,唯独这位陆先生教了整一年。她原本以为陆先生可以治得住他,没想到现在陆先生也要走。
她气得脸儿鼓起,转身寻了墙角的笤帚便要去逮人:“我去教训他!”
她笤帚才扬起来,男人握住了她笤帚的另一头,沉沉道:“他很乖,不是他。”
洛蕊儿的手微微一颤,怔怔望着他:“所以……”
“是我自己要走。”他墨眉轻蹙,平静的看着她。
洛蕊儿捂着心口,颤声道:“陆先生觉得薪水不够?我可以加倍。”
“不必。”他简短的吐出两个字。
洛蕊儿愕然的望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觉得眼前的他变得这么陌生。不必?就这么简单?原来他们两个关系只有“不必”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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