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婷道歉后就辞了评委一职,节目组便看向严倦,希望严倦能给个评价或者给个决定,好选出到底是哪个组参加音乐节。

        严倦已经收起了那副严肃,面上又换上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

        “我给不了答案。”严倦摊手:“让观众选呗。”

        节目组是真的请了一尊大佛来,不过azj严倦没直接说‘懒得参与’已经是够给他们面子了,于是真的按严倦说的去做了。

        直播间开启了投票,每个观看直播的账号有一次投票的机会,如azj砸雷丢礼物,可以根据具体的金额额外获得投票数。

        今天的节目录制结束后,严倦拢着浴衣从盥洗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被他抓了两下成了一个‘倒耙’形状。

        他把擦头发的毛巾盖在镜头上,自个儿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刚坐下,又像想起什么azj似的,站起身把屋内的镜头挨个拔掉。做完这些才重新陷进沙发里,拿出手机给张盛添打电话。

        甫一接通,严倦懒洋洋地问:“花了多少钱?”

        张盛添:“!”

        严倦嗤了声:“我想尽办法帮你缩短十年之期,你这边不能一毛不拔吧。追人不是你这么azj个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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