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燕知清嘴含着轻声说出这句话,又转头看着关若卿,说道:“若卿,你看这样如何?我们挑个日子去问那天俘获的乞丐,那些人认识陈斛,而且和陈斛关系不浅,一定可以从他们口中找到陈斛的破绽。对比一下,就有足够的证据了。”

        燕知清看着外头,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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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日风雪,大雪呼呼吹来,与外头冰天雪地相对应的,是营帐里面的温暖,燕知清房间里点了熏香,是关若卿配置的瓜果香味,闻着心旷神怡,人也不容易焦虑。

        上一次燕礽说得对,现在正是用陈斛之际,如果她现在动手,就算是父王相信了,也没人能替代陈斛,倒不如任由着陈斛为大梁皇室效忠,而这段日子里面,她可以悄悄地搜查陈斛的罪状,等到陈斛的价值榨干之后,父王自然不会庇佑陈斛,那时候她再将他击溃。

        外头凤雪很大,燕知清在营帐面前看着外头的飘雪,忽然很想出去走走,关若卿瞧见了她的眼神,笑着说:

        “公主,闷了就出去走走吧,别着凉了就行。”

        语罢,关若卿随手拿起放在烤炉边的披风,轻抖了一下灰尘,说道:“臣陪你出去吧。”

        刚准备撑开伞,洁白如葱段的手指轻按住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燕知清对关若卿浅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若卿,我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有春木陪着我就行了。”

        关若卿对燕知清的心思一直都看得很透,他没多问什么,将手里斜挂的披风交给春木,细心叮嘱:“小心一些。”

        春木记下了吩咐,匆匆地撑了伞就跑出去跟着燕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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