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长公主要回盛京,闻讯最不安的是谢襄宁。
原因无他,谢氏与昭华长公主很有些旧嫌隙。
她心思恍惚,没留神就将腿撞上了桌角。
而被撞的地方,正是昨儿被裴予自己刺伤的所在。
“嘶......”
谢襄宁低呼了一声。
因着昨夜伤口已经处理过,且上着止痛的药,所以即便再这么一撞,她也只隐约有些疼。
不过,血却是渗了出来。
裴予皱眉,长睫下眸色翻腾,默了片刻才道:“坐过去。”
谢襄宁满脸歉然,照着指示坐在了床边。应当是磕在了伤口上,鲜血濡湿月白色的衣料,分外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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