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和白灵灵相对无言，她是真的很温柔，尽管不说话，但嘴角挂着的笑容便让白灵灵觉着很舒服。
“殿下，你真的是昭阳殿下吗？”温婉开口问道。
白灵灵摇了摇头：“她已经死了，你忘记了吗？她被你的夫君亲手削成人棍，然后把她丢进了乱葬岗的。”
“那你是谁？为何会知道这种绝密之事？”
“我只是一个陌生人啊。”白灵灵莞尔一笑：“我不是她。”
温婉也笑了：“我知道你不是她，她从来不会对我笑的这么友好。”
白灵灵一怔：“她从来没有对你这么笑过？”
温婉摇头：“没有过，她本来就不喜欢我，后来皇上跟我走得近后，她就更讨厌我了，其实想想也是，她是公主，是九天之上翱翔的凤，怎么可能跟我这个大臣的女儿做朋友呢。”
白灵灵看着温婉，心里有些苦涩，是为了那个白灵灵。
原来，在温婉眼里，白灵灵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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