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很快来了,凤祥宫内的蛇类除小白蛇外,全部都已经冬眠了。
夙倾颜怕有谁不注意伤到这些陷入冬眠的蛇类,便吩咐宫人将凤祥宫内一间闲置的屋子收拾出来,又让侍卫们将所有冬眠的蛇类都找出来送到那间屋子里冬眠。
而最近帝辛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赖在凤祥宫,不去其他嫔妃宫里,也不翻牌子,就呆在凤祥宫。
夙倾颜就天天缩在躺椅里,太后听闻帝辛日日呆在凤祥宫,她老人家是高兴了,可凤祥宫的主人就不高兴了。
“那啥,陛下,您看哈,您在凤祥宫也呆了半个月了,是不是该考虑去其他嫔妃的寝宫呆呆?”夙倾颜露出一个职业假笑说道。
元儿扶额,她发誓,她家娘娘真的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做梦都想赶皇上离开凤祥宫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原因很简单,昨夜,夙倾颜喝了点小酒便睡得早,元儿正在伺候夙倾颜,给夙倾颜擦脸时就听到夙倾颜的梦话了。
“皇上,已经很久了,你可以去其他宫转悠了,不要老是在臣妾的寝宫呆着。”
当时元儿就满头黑线,只当自家娘娘睡着后做梦了,谁知道她家娘娘这会儿清醒又说这么一句。
对于夙倾颜赤裸裸的逐客令,帝辛充耳不闻,眼睛愣是一点也不愿意从他的奏折上移开。
夙倾颜不死心,打算凑近过去问,结果刚靠近帝辛,就被一把一把扯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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