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不到一天,路岑亦再次回到了昨日的地方。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儿。”
鸳北沁这话并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这小东西为了救那表姨,把他们原本住那间房子给卖了,现在租住在一处老旧的小区里,因为地处偏僻(不但在城郊,还在城郊最旮旯的地方),质量堪忧(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生活基础落后(水电皆无),每个月的租金非常便宜,就三百星币。
鸳北沁虽然没干过包养这事儿,但没见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圈里那些包养小白脸娇女娃啥的,谁不是房子车子名牌衣包豪气无比的送,那似乎才是正常的状态。
她虽然‘包养’了这小东西,但除了最初的那一百万之外,再没给过他什么,看看别人包养的小家伙白白嫩嫩水灵水灵,再看她的这个,不但黑了好几度,还瘦了好几圈,看起来像个社会底层的难民,哪里有被金主包养该有的模样。
所以这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把他的住宿问题解决了,免得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小东西一个不小心就被塌了的房子压死了。
这套房子她买了七八年了,住过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拿来养这小东西刚好。
天上掉下来馅儿饼砸头上,路岑亦却只感觉到疼没有感觉到开心,即便再如何成熟,他其实也不过只是个刚刚成年的高中生罢了。
之前医院那边通知他说刘芳子突然情况恶化,需要用一种高级药物才能治疗,否则会有什么后果他们也说不好,所以他当时才会犯蠢答应那个人,然后扯出那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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