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希望,他能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庇护下,不受任何拘束,自由的翱翔。

        年节的第二天,大家大多晚起,餐厅的生意同样清冷,对于路岑亦的请假,郝主管相当大方的批了。

        至于鸳北沁,这当老板的,怎么着也是有些特权的,比如自己给自己放假,不需要去找谁签假条。

        于是,鸳老板毫无心理负担的抱着怀里的宝贝继续睡回笼觉。

        路岑亦一觉睡到了大中午,被饿醒了,醒了之后却没有立即起床,而是双眼放空,呆呆的望着头顶上的吊灯,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昨天在浴室里他干了什么他很清楚,最后昏迷前哭着喊出的那句话他更是清楚,他竟然,真的把心底的秘密抖出来了,甚至还是当着那人的面那么大声喊出来的。

        呜!路岑亦忍不住扯起被子捂住了脑袋。

        他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作为炸过三次厨房的猛人,鸳北沁对自己的破坏力相当的有数,等她处理完集团那些比较急的事情,时间就差不多走到了中午,索性便叫了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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