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冉眼睛一亮,和鸳北沁相处了这么多年,这最基本的默契还是有的,她这话一出,显然是真的有情况。
“我这礼都准备了十几年了好吗,是你让我送不出去啊,我去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情况竟然都不吱一声,是看不起我吗!”
齐冉拉着凳子坐在了办公桌前,语气凶狠的质问。
从文件上收回目光,鸳北沁抬起头看着齐冉,吱了一声,又重新垂眸看资料去了。
噗!
齐冉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身份敏感吗?”
鸳北沁这副高兴的样子持续了有段时间了,显然情况也有段时间了,但她没有听到过任何风声,显然是她故意瞒下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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