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发情的公狼撕碎了衣服,按在坑底操了三天三夜,无论是尖叫求救,甚至是抛弃尊严求饶,都没有得到那头公狼一丝一毫的怜悯,狰狞恐怖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的顶进稚嫩的子宫里,射出滚烫的狼精,让他坚持认为自己是个男人的想法彻底成了笑话。
后来他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了自己的家里,不知道谁送他回来的,但从那天开始,他身体里的欲望像是被催熟了似的,每隔几天就浑身燥热,底下被彻底操来的穴口,常常饥渴的濡湿裤子,急切的渴求又粗长的东西插进来解痒。
还有健硕的胸肌上两颗本就肥大的奶头,应是被公狼啃咬吸吮过,就算后来消肿了,也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青涩,每次受到刺激就会不由自主的顶出来,比那些哺乳过的妇女和哥儿还要肿大。
李斯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男人,因此他只能努力克制自己不该有的欲望,偶尔实在忍不住才会撸一撸前面勃发的肉棒。
让他难堪的是每次下面被操熟的小孔,在射精的时候都会跟着喷水,有时可能精神恍惚吧,高潮之后回过神来,才发现手指要么插在女穴里,要么就是搭在阴蒂上揉捏,那种灭顶的快感总是引诱着他继续取悦自己。
这样身不由己的欲望,让李斯年感到恐惧,尤其是拼命压抑一段时间后,他进山打猎都能忍不住想起那头公狼,想起它粗长炙热的性器插进自己的身体抽插。
一年过去,往事不堪回首,为了让自己回归正常男人,他经媒婆介绍认识了莲哥儿。
虽然莲哥儿是个寡夫,但年纪也才二十几岁,模样好看,皮肤白皙,站在他身边更能趁的他精壮强悍,光从外形上就找回了自信。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跟一个哥儿比什么。
总之是他们成了婚。
回过神来,李斯年走进洗澡的小屋,缓缓脱下身上的衣服。
他先将缠绕在胸口的白布拿下来,突然释放胸肉有些麻疼,尤其是两颗樱桃大的深色奶头,遇到冷空气直接凸起来,竟然比哺乳的妇人刚被婴孩吸过的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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