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他操了自己老板无数次,见过对方各种淫贱的样子,可他始终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
但他并没有用威胁的方式玩弄顾季青,一是他不想跟林华一样不得善终,再就是这样清醒发骚的老板更加淫贱,玩弄起来又主动又有反差。
陈山左右开弓扇打眼前淫荡的大屁股。
“顾总,求操的时候要说点好听的才有鸡巴吃。”
顾季青被打的屁股越翘越高,熟烂的屁眼早就开始滴水,骚穴里痒的钻心,他浪叫着哭求,“啊嗯求,求求大鸡巴主人啊唔……,大鸡巴操贱婊子的骚逼吧,啊哈好痒……,操进来……”
“真骚!”陈山被刺激的呼吸急促,他握住顾季青一只脚腕,把人摆成野狗撒尿的姿势,掰着他的头吸吮骚叫的嘴巴,把舌头吸出来淫荡的舌吻起来。
吧嗒吧嗒的口水滴在沙发上。
顾季青向后翘着一条大腿,手指揉捏着瘙痒的奶头,同时一手伸到腿间,两指分开肥厚的骚穴,“操进来唔啊求大鸡巴操进骚逼里,好痒嗯唔进来……”
“贱婊子骚死了,老子要操到你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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