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后殿里再次响起啪啪的肉体击打声,还有皇帝从清淡低沉到高亢舒爽的淫叫声,殿门被两人的动作顶的嘎吱嘎吱响,周围侍卫的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促。

        他们谁也没想到以前当狗的摄政王变成大肉棒后操人这么凶猛,不仅把威武的大将军操的跟骚母猪似的半天缓不过来,现在把一张面无表情的皇帝都操的哭喊浪叫,他们不由得想到,王爷操完陛下该不会轮到他们了吧?

        “皇叔啊唔好胀……皇叔操的朕好爽顶到肚子里面了……嗯唔肠子要被皇叔顶烂了呜呜呜……”

        宋玄州边哭边喊再无冷淡自持的模样,他撅着屁股无力的趴在木门上,前面被操硬的肉棒滴着骚水,每每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尖叫着喷出一股清水,不是尿液而且高潮时吹出来骚水。

        宋慕深握着皇帝的腰砰砰砰的挺红,潮红的脸上冒出细汗,脚底的两瓣肉花被兰青染去除,但习惯被插弄的后穴在情欲上头时还是会痒的冒水,如果从背后看,就能看到勇猛操人的摄政王挺着两瓣早就合不拢的臀瓣,虽然摇晃的腰身开合着露出里面熟透了的肉穴,湿漉漉的有汗水也有分泌出来的淫液。

        砰的一声。

        宋玄州被操的顶不住,不小心把后殿的大门推开,差点扑出去摔倒,幸亏宋慕深反应快抓住对方的两条胳膊向后拽着,操的宋玄州无处可逃。

        站在估计皇宴大厅咫尺距离的地方,被人抓着胳膊猛操让宋玄州又怕又刺激,他压抑着哭声求饶,“唔嗯皇叔求求你,求求你回去唔嗯……回屋里求你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以前你或者是这些狗奴才操本王的时候心软了吗?你恨不得把本王牵到早朝上去操……嘶夹的真紧,是不是想让本王在龙椅上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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