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宁没有满足他,而是从背后把尿似的抱着师尊走下高台,让他整个下体都暴露在众人眼前,虽然有障眼法底下的弟子只能看到仙尊走下来,但玄清的心里却备受刺激,嫩白的肉棒淅沥沥的尿了出来。

        “师尊,只有骚母狗发情的时候才会到处乱尿,还没走到其他弟子面前就尿,师尊是不是最骚的母狗?”淮宁故意拖着师尊的屁股来回摇晃,让他把肉棒里喷出的尿水溅的到处都是。

        “不是啊嗯……不是母狗,本尊不是兽类啊……”

        玄清别的不懂,但淮宁竟然把他比喻成卑贱的兽类,这明显是在羞辱他,虽然当众撒尿非常失礼,但他真的爽到忍不住了,“嘴巴嗯唔嘴巴好痒……唔嗯……”

        他嘴里反驳着,手里却把粗大的假鸡巴顶在舌头上舔弄起来,双腿大开仰头舔玉势的骚浪模样丝毫没有以往高高在上的冷淡。

        “师尊,精液好吃吗?”淮宁把玄清抱到第一排讨论卷宗的弟子面前,岔开的双腿直直的怼在一名弟子的鼻尖上。

        “啊好吃……嘴巴好舒服……被假鸡巴磨到骚肉了啊嗯……唔呃呃呃——”

        忘我的吃着假鸡巴的玄清,根本没有心思顾及自己眼下的状况,他喉咙口的肉垂被龟头顶到,整个人爽到在淮宁的身上痉挛起来,骚逼碰都没碰就噗噗的喷出汁水。

        “嗯?下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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