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劣的男人偏偏不满足淮宁,低头含着他的肉棒用最直爽的刺激吞吐,抬头时还用舌尖抵着他敏感娇嫩的龟头用力磨蹭,“骚娘子的小鸡巴真他娘的好吃,唔甜的……”

        “啊嗯……不,不小,我的鸡巴不小……啊吸,夫君吸的好爽……”淮宁一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头,一手咬着手指,爽的口水和泪水同时滑落,一向要强的美人委屈的哭红了眼,双腿被狗男人的大手压制着合不上,只能勾着小腿将白皙的脚踩在对方的肩头,圆润的脚趾本想踢踹,却被肉棒上的快感刺激的弓起脚背脚趾内扣,哭着抖腰射进男人的嘴里。

        “宝贝儿真甜!”魔尊坏笑着抬起头,用指尖抹掉唇角的精液吃进嘴里,炙热的黑眸俯视着哭喘的淮宁,在他失神的颤抖中舌尖滑下,插入熟透流汁的肉穴里,直把刚刚高潮射精没缓过神来的人刺激到尖叫。

        淮宁双眼微微翻白,他脸上的表情恍惚淫荡,双手忍不住按住魔尊的头顶,两条长腿大张着被他岔开在半空骚乱的绷直脚尖,“啊呃舌头……尊主的舌头操进奴的骚穴里了嗯唔好爽,舌尖顶到那里了尊主用力……骚穴还要……,唔别啊呃……”

        被操成熟红色的肉穴迫不及待的吞咬着入侵的舌尖,就连两颗圆溜溜的卵囊都被魔尊高挺的鼻尖顶的酸胀难忍。

        一时间魔尊的洞府里春意盎然,噗呲噗呲的水声伴随着一声声高亢的浪叫,淮宁仰躺着岔开双腿,像只青蛙似的蹬着腿被舔屁眼舔的颤抖不已,刚刚高潮射精的肉棒又颤颤巍巍的硬起来。

        淮宁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在利用魔尊,并且以是性奴的身份留在对方身边的,所以在上床的时候心里的纠结和羞耻总是在最舒爽的时刻占据大脑,提醒着他的身份。

        如今放下心结,又被男人用最唇舌伺候到高潮,淮宁放空大脑用最真实的反应释放,狗男人给与的快感,爽到他不知所措仿佛整个灵魂都在颤抖,被冷落的奶尖都空虚到强烈渴望男人的玩弄爱抚。

        淮宁空白的大脑只有一个念头,狗男人宁愿用舌头舔他熟烂的骚穴,也不愿意吸一吸他瘙痒难受的奶头,委屈的感觉瞬间袭击心头,润红的眼睛酸涩落泪哽咽出声。

        魔尊听到老婆的哭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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