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也疑惑的抬头看向乞丐头头,结果被对方掐着脸像狗似的又嘬又舔弄了满脸的臭口水,唇瓣都被嘬肿了。
“小骚货别用眼神勾引老子,不然现在就把你操了,想当初咱几个兄弟最中意的就是你这个又骚又乖的小美人,不仅不嫌弃我们这些乞丐,还对着我们夫君爹爹乱喊一通,真他娘的勾人,只是还没几天就被老鸨子弄进楼里,让我们日思夜想费了大力气才弄出来。”
男人又指了指圆脸弟子,“这条骚狗脾气大还瞧不起人,都当公共茅厕了还骂我们臭乞丐,以后他就是大黑的狗媳妇,还是咱们的尿桶,而你,就是咱兄弟几个的骚媳妇,当个丐帮夫人哈哈哈。”
“大哥说的对,小骚货快让夫君亲一亲,想死老子了……,瞧这娇嫩的手掌,最适合撸老子的大鸡巴。”
“没想到骚媳妇这么美,以前在茅厕里就看到一张小骚脸,想着应该很漂亮,实在没想到美的跟仙人似的,怪不得被老鸨子弄回去了。”
“唔嗯轻点……”
玄清被几个男人捏的哼叫出声,眼圈都红了。
之所以没有嫌弃任何人,不是他有多众生平等,而是他对人界的身份没有任何概念,乞丐富商大官在他心里都是凡人,自然无从嫌弃谁。
只有不好玩的鸡巴,没有瞧不起的人。
“老大我忍不住了,先让小骚货给我舔舔鸡巴……”瘦小的男人猴急的脱下裤子,挺着硬起来的鸡巴怼到玄清面前,与体型反差极大的肉棒堪比小孩的手臂,硕大的龟头上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淫靡的味道让仙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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