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太阳很烈,光线从窗户缝里溜了进来,印在胳膊上,暖洋洋的。
一扇纱帘遮挡的屋子外边,依稀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动作一滞,将离立即把手里拿着捏玩的花束放进花瓶里,再胡乱地踢掉鞋子,滚上床闭眼平躺好。
转动眼珠想了想,又略略的调整了一下睡姿,之后便固定不再动了。
屋子外的脚步声更近了,然后在一段距离外停了下来。来人停留了一小会儿,似乎在透过那一帐纱帘观看着什么,等到看完后才轻轻地走开了。
将离屏息安静的等,挺翘的鼻尖动了动。
她这个床的方位,设置的很有问题。太阳的暖光正好照在鼻梁上,莫名的温痒,将离想打哈欠,却不得不强行忍住。
愈来愈远的脚步声过后,将离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等到再也听不见除了窗外蝉鸣之外的其他响动后,才猛的起身,俯身套上鞋子,压低脚步声后,走出了这个温暖的小房间。
按前两天观察得来的规律,每到午后,“自己”的母亲就会和母女两人所住的房屋的女主人一起出门去做针线活。而每次出门之前,母亲就会温言嘱咐将离睡醒后千万记得练功,然后亲自照看她睡午觉。
果然,走出房间后迎来的是一室无人的安静。不假思索,将离加快步子,迅速的踏出门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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