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略胖的海鸟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拿在眼前仔细的擦拭。沉默了一会忽然转身把匕首抵到了鼠妖的胸口,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语速缓缓:“小弟啊,空口无凭可是会付出代价的...天才怎么会需要借助法器呢?”
鼠妖因为胸前突现的匕首而瑟瑟巍巍,僵硬的等着匕首收回,又抖着腿梗了好一会儿才强行恢复脸色,结结巴巴的嘲讽道:“再、再天资聪颖,也不过...不过是人与妖苟且而来的杂种罢、了,怎么比得上您!况且长、长老他老人家,之所以看重她,不就是为了之、之后的血祭嘛....”
鼠妖说完,小心翼翼的偷看老大反应,见到了笑容才稍微放松下心。
而围拢的那些、被刚才异动惊到不敢动弹的其余众妖,看见鼠妖背后勾起着做手势的爪子后,便也恍然大悟的开始进行应接不暇的大肆吹嘘。
顶着一屁股蓬松羽毛的海鸟自得的点头接受了不切实际的赞许,享受了好一会儿,而后才反应过来般的看向面前沉默的白衣少女。
海鸟随意扑扇了下长满羽翼的手臂,“你要进去?”
狐不言,安静的看着闭合的门。
似乎是她的不配合很不合心意,海鸟的圆脸皱起,甩了甩尾巴。然后在一片噤若寒蝉中扔过来一把匕首,冷声道:“三日后长老便要检查修炼成果,你不能抢我风头。”
狐面容平静,拉起衣袖后露出了手臂上缠绕着的透血绷带。几乎是不加犹豫的,握住柄端后就狠狠朝着流血处划去。
鲜红的血液倾泻而出,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地面,相触后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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