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妖群最外端的兔耳小妖吓得背过了身子。
狐抬眼递回匕首,从妖群让出的空道走过,推门大步踏了进去。
她身侧,汩汩鲜血顺着变色的绷带往下流,弄脏了雪白的肌肤,也沾湿了纯白的衣裙。所走之处落满绽开的血滴。
入门后,耳边便顷刻静寂下来。
眼前宽阔又黑暗的环境,带来了挥之不去的压抑感。但眼下却无暇去在意这些。
狐睁大眼,紧张的环视了一圈,最后略过用头顶上满满的、用绳子挂起后再垂下的种种刑/具,找到了侧前方被直立束缚在一块铁板上的女人。
女人长发散乱,乌黑的发丝上沾满了粘稠的血。纱衣也破烂,切面整齐,应该是被某种利器划过。
她浑身是青紫和刀痕,双手的手腕是伤的最重的部位,切口内部森白,深可见骨。
原以为踏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想到了将要看见的画面,但当真正地又一次目睹女人凄惨的模样时,才迟钝的感到心脏胀痛。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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