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想好怎么用怎么个温和、又能收到回应的话问,就看到男人身后的门洞里,跌跌撞撞的跑出了一个小孩。
是个小女孩,满脸不知来源的淤青,大冬天的穿着短袖短裤,不要命一样,光着脚一个劲的往一个方向跑。
显然是少有的突发情况,男人再反应过来时小女孩都跑没影了。但情绪已经被进一步激起,他迅速转身,从身后的门内角落里拿出了一把镰刀,两只冒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得很圆,像是下一秒就会掉到地上。他的身体是一种即将要跑步的姿势,眼珠死死的看着小女孩跑走的方向。
将离环视四周,都没能找到能和男人与之抗衡的工具。而且,粗糙的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身形,将离只觉得男人都不用拳打脚踢,光凭那个鼓胀的肚子,就能把自己给压死。
还在考虑要怎么才能阻止这个提着可怕镰刀的男人的时候,将离又看到从男人的身后窄门里,走出来一个头发散乱,穿着单衣的高挑女人。
虽然她的长发似乎是被人撕扯过一样的蓬乱,露出的皮肤也惨不忍睹的是和小女孩般的遍满青紫。脸色也不出所料的苍白如纸,再加上她的身姿高挑,于是整个人就显得更加瘦弱。但这一切,依然让人忽视不了她与身后那个窄小黑暗的房子,或者说这整个贫穷的山村格格不入的温婉沉静的气质。
女人的鼻梁下是一道没擦干净的血痕,还在慢慢的从鼻腔里出血,蔓延到没有颜色的上唇。将离皱眉,默默地想,如果这位气质美人的鼻子没有被人打歪的话,一定非常高挺好看。
这个满身伤痕的女人手臂颤抖着从男人背后抱住了他,不顾他的撕扯和咒骂,用尽全力地把他拉回了屋子。两个人消失在了漆黑的窄门后,将离隐约听到了屋里传来沉闷的摔打声。
离开之前,女人看到了将离,将离猜她应该也听到了自己叫南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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