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石阶上的镰刀，通过参差不齐的豁口，眼前似乎又和女人痛苦的眼对视上。
“系统。”将离捡起地上的镰刀，靠在门框旁边垂下眼看脚底裂缝里的玻璃渣。
系统静了一会儿，才叹息似的拒绝：“不可以。”
将离在一个草堆后面找到了小女孩，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立刻脱下外套牢牢盖住她。沉默的把她牵回了家，在母亲惊讶的视线下让她帮忙找来了自己小时候的衣服让小女孩换上。
小女孩终于穿的暖暖和和，冻红的小脸上的泪痕也被细心的擦拭干净。
将离从母亲手里接过热水递给她捂手，虽然会很奇怪，但将离还是假装没话找话的问：“你是南山的妹妹对吧？”
“嗯，”像是绝处逢生后的不敢置信，扎着松散发揪的小女孩颤颤巍巍地温顺答：“姐姐，我叫殷乐乐。”
心里实在担忧，就没有太多铺垫，将离很直接的问她，尽量放轻了语气：“嗯，好...乐乐，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南山她......”
将离只觉得自己温柔到自己都不敢相信了，却还是把殷乐乐惹哭了，小女孩捧着杯子哭的一抽一抽的，清秀可爱的哭脸让人非常有罪恶感，将离无措的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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