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狼藉,米色的壁纸上鲜血溅的到处都是,茶几电视柜都碎成几块,玻璃碴混着粘稠的血铺在地上。
一个手臂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上面的指头被切断了几根,指甲被整个拔起掉落在附近的地板上。
顺着滴落的血迹看去,一个长着两个血窟窿的人头,正安静的摆在灶台前。上面就连鼻子都被割了下来,嘴被针线缝起来,血不断从缝隙里涌出。
红色的头发大部分已经被剃掉了,剩下的仅仅能让人认出他是谁。
再往里面看去,已经很难辨别谁是谁的尸体了,两个被肢解的尸体甚至被砍成几块,连**官都被割的血肉模糊。
沈之文还没走出楼梯间,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她连忙加快步伐朝着楼上跑去。
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楼梯间,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地的血迹。
顺着血迹往走廊的窗台看去,窗户大开着,白色的窗框上也染了血。
她将头探出窗外朝下看去,一个长发的女尸躺在楼底,尸体瞪着眼,脸上一片惨白。
沈之文双手将窗框都捏的变形了,肩膀微微颤抖着,她已经隐约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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