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经过一个拐角,套间的门开着,一个女人躺在门框上,紧闭着双眼。

        她胸口上放了一张纸条,已经被她衣服上的血浸湿,上面干干净净只写了娟秀的两个字“谢谢”。

        沈之文拿起纸片看了看,手不住的颤抖着,纸片也跟着颤。

        她跨过尸体和门框,屋内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这是一场自杀的盛宴,血和破碎的肢体到处都是。

        她们才刚刚重获自由,便急着给自己的找一个安稳的角落。

        尸体堆得满客厅都是,沙发上坐着几具,阳台上靠着几具。血还在从窗帘和沙发垫上滴下来,地板上湿滑,也全是血。

        “为什么啊……”沈之文无力的蹲在地上,她眼睛里泛酸,鼻子也很难受,但就是没有一滴泪掉下来。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她将脸埋在腿间,手抱着头,嘴里念叨着:“要是昨天把事情处理了,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明明这件事能处理好的人只有自己,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自己解决啊,她懊恼又崩溃,用手猛击着自己的头部。

        这时候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人都已经死了,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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