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上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后,走过去轻轻地推开了之前那房间的门,里面什么都没有。
浑浑噩噩的又将门关上,她的肩膀上似乎压着千斤重一样,根本直不起来。
昨天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小姑娘,她在几个房间里游走,想要寻找那个身影,但就连尸体都没能找到。
大概是走了吧。她默默想着。
从卧室里退出来,将门关上。沈之文埋着沉重的步伐,又朝着最后一个卫生间,用颤抖的手指将门把手拧开。
里面的马桶旁,躺着一个熟悉的人,是那个做饭的女人。
她无论如何都要比那两个男人好些,不过是脸被划烂了,牙齿被拔掉几颗,裸露的皮肤上到处乌青,和塞着各种异物的下体。
女人四仰八叉的躺着,头发散在脸上,头皮都被揪掉几块,身下蔓延出一摊血迹,苍白的脸色看不出是死是活。
沈之文小心的走去,用无力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却没有得到一丝反应,甚至连身体的触感都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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