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事为了少些麻烦,我不想让你们知道,”吕嘉道,“后面的就更加事关重大我不能让你们知道。”
“那现在这事可以说了吗?”吕钦道。
“他现在都要走到前场来了,这些事恐怕也包不住了,给你们说说也无妨。”
吕嘉道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匈奴一直是大汉北方的强劲对手,西域强国楼兰又和匈奴来往密切,阻止大汉西扩,我朝开国以来虽屡经大汉袭扰,但却并未失却一座城池,如果这三个国家结盟,就从不同方向上牵制了大汉,遇事还可以互相呼应,这也算是一种自保方法吧。”
“他和这事有关?”吕钦道。
“十多年前,他忽然就成了西域承天教的圣左使,”吕嘉道,“他不光带来了楼兰王的书信,还带来了匈奴的秘密使者,指明了只和我谈,不要南越王介入,我觉得这是件好事,就秘密答应了他们。”
“既是结盟,就赢相互帮衬,”吕玮气道,“哪有这么抢权霸道的啊?”
“他们想更大的控制权,”吕嘉道,“这一步步走来都是我的不慎啊。”
“这有什么,”吕玮神气飞扬道,“都把他传得很厉害,实际我看未必,我倒想会会他,看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在这里出此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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