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不要试的好,”吕钦道,“我听说天工门的当今门主翁锐是江湖年轻一代的领袖级人物,其战力在十大剑士中也绝不会落在后面,但在他的手下也不过走了十二三招,你觉得你行?”
“哼,我看那个翁锐也就是运气好,其实未必有那么大的真本事。”吕玮道。
“这事你还是要听听你大哥的,”吕嘉道,“这个迦南可是号称西域第一高手,就算是现在中土武林极为推崇的道门三圣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那难道我们就这么认输?”吕玮道。
“认输?哼,哪那么容易!”吕嘉道,“各人做事有各人的方法,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这可是要用脑子的,不是用蛮力。”
“可是我就是不服气?”吕玮道。
“不服气也没关系,嘿嘿,”吕嘉忽然脸上有了笑容,“既然他想做南越国师,那你就给他做个徒弟,一是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二是也跟着他提升提升自己,三还可已看看他到底想做点什么事。”
“爹,这么说您已经想好了?”吕桧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吕嘉道,“明天你随那个汉使邱弼去看他想看的东西,不该看的你可给我捂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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