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嘶了一声,“这次又做了什么噩梦?”
赵珽垂眸,面不改色的说着瞎话,“忘了,只记得那种惶恐无措又极为悲伤愤怒绝望的心情。”
马文才摸着下巴想了想,最后迟疑的开口,“……大哥,你真没什么特殊能力?你这种形容,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啊。”
赵珽:“……”
刚入书院时,赵珽夜夜梦见自己被安王杀死的那一幕,时常半夜惊醒,有一晚他正喘着粗气平复呼吸,转头就看见马文才那边的床帐伸出一个头,脸色苍白,披头散发,幽幽的看着他,吓得赵珽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那时他也是这样对马文才说的。
那时马文才坐在他床上,身上披着被子,手中抱着枕头,眼睛亮晶晶的,“大哥,你不会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吧?”
马文才自顾自的将他的那段对于心情的形容拓展成了一个故事,还偏偏说的像模像样,若不是赵珽心里知道怎么回事,怕是都会被他忽悠过去。
马文才一拍桌子,“大哥,你说会不会是一个女子的冤魂入了你的梦,将自己的冤屈展示了一遍,你和她共情,所以你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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