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珽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这段话你当年就说过了。”
马文才哦了一声，面上的激动也没了，“可是你的那段形容也是你当年说过的。”
赵珽沉默不语，马文才也不多说，起身看了看天色，让人去备马。
“那就让我们跳过那些虚伪的过程直奔结果吧。”马文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朋友，一起爬山吗？”
两人选的是京郊附近最高的山，越往上走，道路越发艰难。
马文才爬到一半就不肯走了，要休息。
赵珽低头看着他，“起来，继续往上走，不然晚上赶不回城。”
马文才摇头，“你继续往上走，再下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赵珽不满道：“当年你还坚持陪我走到了山顶，宽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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