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定金被声音一吓,顿时低头,手指紧紧抓住膝上的衣服。

        问之也被吓了一跳,他很少看到马文才发这么大的火,当即下意识看向赵珽,赵珽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只是朝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去。

        问之飞快换了凉茶上来,马文才又喝了一杯凉茶才觉得心气顺了点。

        “暂时跳过这个问题,我们继续说。”

        霍定金没敢抬头,低声继续说她和文必正怎么相熟相知定情。

        马文才努力按耐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且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却私相授受的事,我们只说你们自己,你是大家小姐,吃喝不愁,呼奴唤俾,而文必正只是一个粗使奴仆,你觉得你和他合适吗?”

        霍定金抬头,“文必正他很好的,他的文才学识渊博,若是……”

        “可他现在只是一个粗使奴仆。”马文才打断他的话,“是入了奴籍的。”

        “别说什么以后放了奴籍参加科举入仕的话,他现在可还待在牢里。”马文才指指自己,“你觉得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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