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定金愣住,不解的看着马文才。
马文才指着自己,又指指窗外,“你觉得我这个官当的如何?”
霍定金点头,“世兄尽心尽力,治下有方,短短三年这县城便有了极大的变化,百姓的生活也好了许多,即便我远在他乡,可在深闺中也曾听其他人提到过世兄的名字,无一人不赞扬。”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我的经历,我是走的举荐然后再科举入仕的,我这样做实际上算是钻了漏空,因为我知道,我比不过那些一步步考上来的学子,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三年前我的名次实际上并不怎么好,这三年县城能发展到现在这地步,一大部分还要靠他人对我的帮助。”
马文才当即举了好几个例子,什么孤身出使敌国化解一场战争,什么仅仅一年就使自己治下的百姓生活富足,什么阵前杀敌一人震退敌军,听得霍定金满是向往。
向往过后霍定金有些明白了,“或许文必正比不上他们,可我觉得……”
“那你觉得他比得上我吗?我在大家的帮助下努力了这么久才有今天这样的成果,文必正独自一人,即便他有这能力科举入仕,你觉得他能做好一个父母官吗?”马文才毫不客气的嘲讽,“即便是寻常百姓娶妻听见对方是放良的奴仆都要细思量,更何况是做官?别忘了,一些读书人清高,讲究气节……”
见马文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赵珽有些想笑,干咳一声,“行了,我们继续往下说吧。”
马文才也知道自己扯远了,于是就着赵珽的话点头,“对,这个问题你自己回去想,我们先继续往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