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太守猛然回神,他惊恐的看着赵珽,身子不自然的发着抖,嘴唇不停地蠕动着。
这一瞬,赵珽好似回到了上辈子自己用重刑镇压众人的时候,那些人也是这么看他的,面色惊恐,满是惧怕,却又忍不住辱骂他。
骂他是个疯子,是暴君。
“你想骂我是疯子?”看见汪太守整个人僵住,赵珽又笑了,语气柔和,“别怕,我不是疯子,只是这样做最简单有效罢了。”
上辈子他选择做一个疯子是因为他什么都没了,但这辈子不是,他在乎的人都在,他不会选择做一个疯子。
“现在,还请汪太守下去歇息片刻,我们要开始审案了。”
“现在文必正已死,可霍家还在,先去霍家请人吧。”赵珽转头看向霍定金,只见对方惊恐的看着他,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竟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赵珽:“……算了,你们带两个衙役去一趟吧,记得先别走漏了风声。”
“然后……师爷是哪位?还有当时负责文必正的狱卒,都带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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