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卫呈上伤药,赵珽看了眼,没有接,“去拿套衣服给我换,再让人找几个百姓旁听,等人齐了就开堂,别忘了把她弄醒。”

        没过多久,堂下便站满了人,霍老爷和霍夫人看见霍定金先是一惊,随即便是大怒。

        霍老爷当即就要去拉霍定金,“你竟然还有脸回来!”

        霍定金躲在侍卫身后,“不回来,怎么救文郎?!爹!您看看您身旁的那个女人!她那般狠毒心肠,要我入火坑,还害了文郎!爹,她是杀人犯啊!”

        霍夫人脸色一变,随即捏着帕子拭泪,“定金,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心结,可是我从来没有害你的心思啊,文必正是自己病重逝世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你和一个奴仆私定终身,你……你还怎么嫁人?”

        霍老爷被霍夫人说的怒气更甚,“做出这样丢人的事,还想着嫁人?!我霍家没有这样败坏家风的女儿!”

        赵珽走进来看见这一幕顿时觉得头疼,干咳一声,霍老爷和霍夫人膝盖便是一痛,双双跪在地上。

        霍老爷和霍夫人刚想开口,就见钱师爷也被押着跪在他们身旁。

        赵珽慢悠悠地从他们身旁走过,施施然坐下,动作缓慢,脸上带着几分苍白,他又咳了一声,一股露出一股虚弱的气息,“本殿下前些日子被人拦轿喊冤,今日来此,便是为了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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