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先是惊异于赵珽的身份,接着就是惊讶于赵珽的状况。

        能称殿下的,又是这般年岁,只有皇帝的几位皇子了,可是他们也没听过哪个皇子身体不好啊?

        一些脑子转的快的,想到了受伤二字。

        “霍定金,你可有冤要诉?”

        霍定金跪下,泪雨涟涟,“回殿下,民女霍定金,有冤要诉!”

        霍定金哭着将事情经过一一说出,说完后朝赵珽磕头,“文必正因受我连累而死,还请殿下还他清白!”

        一旁旁听的百姓听完后窃窃私语,霍老爷听到那些动静涨的面皮发紫,只觉得所有的脸面都被霍定金丢尽了。

        霍夫人直接哭了出来,“殿下明察,民妇哪里敢杀人?那叫文必正的奴仆引诱我继女做出这样的事,我怎么能容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处罚他,怕坏了继女和霍家的名声,只能借口他偷盗财物,令其远走,可谁能想到他会病逝?当初刚送到官府时他还曾狡辩,受过杖刑,我虽恨他,却也没想过背负命债,我还派人给他送过药,请大夫……”

        霍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定金,我知道你一直不喜于我,觉得我是继母就会害你,可你怎么能因为对我的一点怨怼就干出这样的糊涂事?你当初趁着霍府走水偷偷溜走,我和你父亲日日担忧,生怕你出了意外,到现在都还在派人找你,可你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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